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开门,江冉走了出去。
会见室外,走廊空旷。
徐大根跟了出来,和江冉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走了很长一段,徐大根才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深深的迷茫:
“我刚才坐在监控室里,看着你跟他说话。按照规定,这种会见必须有第三人在场,全程录音录像,确保程序合法,杜绝任何私下暗示或胁迫。”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气,也似乎在抵抗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但我把监听关了。我跟值班的说,我去抽根烟,别打扰你们。”
徐大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
“这是我这个月……第三次为你破例了。”
“所以,究竟是规则还是变通?”
“我分不清了,江冉。”
徐大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
“所以?”
江冉转头看向他。
徐大根像是被这轻描淡写的反问刺了一下:
“所以我在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陈振华那种人……变成那副鬼样子!”
他脑海中闪过陈振华崩溃前那混杂着狂笑与绝望的眼神,那不是一个罪犯认罪伏法的眼神,那是一种信仰被连根拔起、自我彻底粉碎的癫狂。
“我告诉了他一部分真相。”江冉的语气依旧没有波澜,“尖于他这十年的执念的真相。他会开口。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徐队?更快、更彻底地撬开他的嘴,拿到你钉死王董事、厘清旧案最需要的供词。”
“可我……”
“我更想要的是依法取得的供词!”徐大根的声音飘乎。
“依法?”江冉扯了扯嘴角:“徐队,你按规矩查了十年,高建国的案子结了吗?陈振华的罪证,在你发现B3层之前,够把他送进去吗?罗氏那堵墙,你靠规矩撞得开吗?”
一连串的反问,像冰冷的针,扎在徐大根最无力反驳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徐队,你迷茫,是因为你既想抓住实质的罪恶,又放不下程序的洁癖。”
“所以,你觉得你在为我破例。”
“当然,这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当然没有意见。”
这番话像一把解剖刀,精准地剖开了徐大根连日来的自我挣扎。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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