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请你告诉我,现在这个孩子,又是谁?”
黄建华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江冉,你真是魔怔了!‘假死’你没听过吗?当时是医院判断失误!后来孩子生命体征恢复了,器官捐献自然就取消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嚣张:“这只是一场医疗误会!你想拿这个给我定罪?简直异想天开!”
“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为什么有两台分别移植了‘于沐安肾脏’和‘于沐安角膜’的手术,却如期进行了?”
江冉的目光再次锁定黄建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你又怎么解释?难道那两台已经成功救人的手术,也是误会?”
黄建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江市儿童医院是全国最大的器官移植中心之一!应急资源不是你那个小破医院能想象的!”
“当时为了不耽误两位危重病人的救治,我们启动了紧急预案,在极短时间内找到了新的、合适的匿名供体进行了替换!这体现了我们高度的责任心和强大的协调能力!”
他嗤笑一声:“运气好,及时救了两个人,这很奇怪吗?!”
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王秘书都再次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冉会哑口无言,已经穷途末路,就连徐大根都准备开口结束这场闹剧时——
江冉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笑,没有半分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