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是非，才不像我大哥那样拎不清。”
孟清和表情意外了下。
不但意外她直接叫了方志恒的名字，还意外她说方屹川拎不清，对方若棠她更是用了‘荼毒’两个字。
难不成他们已经看清方若棠的嘴脸了？
见她愣怔，林朝朝凑近她解释：“你还不知道吧？方志恒和方若棠都被抓了，方若棠就是方志恒的私生女。”
“什么？”孟清和满眼震惊，“私生女？”
她下意识看向邱淑兰，似乎是想确认邱淑兰知不知道这件事。
邱淑兰此刻早没了所谓婆婆的尊严，对上孟清和的目光，便苦笑着解释：“我也是前两个月才知道的，当年语欢不是被人贩子拐走的。
是方志恒故意找人把她送去孤儿院的，后来女儿丢失，我每日以泪洗面，他就打着为我身体着想的幌子，把方若棠抱了回来。
这些年他处处维护方若棠，慢慢地，我和川儿也被他影响，宠着方若棠好像成了习惯，毕竟好事都是方若棠做的，坏事也总有他帮忙善后，那个时候我们眼里的方若棠温柔善良，乖巧懂事，哪里知道这都是方志恒帮她打造的……”
她说着抬眸，看向孟清和的眼里尽是心疼和抱歉：“清和对不起，当初是我们眼盲心瞎，没能看清那对父女的嘴脸；是我们是非不分，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是我助纣为虐，差点害死了我儿子和小孙孙……”
孟清和蹙眉，有些没听懂她最后的那句，但出于母亲的本能，她还是下意识看向怀里的辰辰。
他小手紧紧地攥着她的袖子，眼里也尽是忐忑和不安，好像生怕她又消失不见似的。
这个样子的他，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她转头，锋利的视线看向方屹川，带着几分无声的质问。
但她怕吓到孩子，强忍怒气，压低声音问：“辰辰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