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简约的白色小圆罐，没有任何花哨的标签，只有罐底一行极小类似成分说明的英文。
他旋开盖子，里面是质地细腻、泛着珍珠般柔润光泽的乳白色膏体，散发着一种极其清淡、仿佛混合了植物和蜂蜜的天然香气。
闻之令人心安。
“这是什么？”天云好奇地凑近。
“抹肚子用的。”苏砚用指尖剜出一点，在掌心温化，然后示意她躺平些，“预防妊娠纹。”
天云顺从地躺下，看着他掌心那团变得透明温热的膏体，好奇更甚：“你什么时候买的？什么牌子？我怎么没见过？”
她知道苏砚细心，会提前准备各种孕妇用的东西，但这个罐子看起来太不“商业化”了。
苏砚将温好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她的小腹上，动作轻缓，力道柔和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闻言，他手上动作没停，语气随意：“不是买的。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老院长那儿弄的方子，她自己配的。说是老辈传下来的土方，用的都是些能找到的草木精华，比市面上那些化学兑出来的玩意儿强。我小时候好奇，跟着学过一阵子怎么辨认材料，怎么处理。”
他顿了顿，指尖轻柔地打着圈，让膏体更好地吸收，“后来离开院里，偶尔自己也会按记忆配一点，改良了一下。这罐是最近特意为你准备的。”
他这番话说得流畅自然，半真半假。
孤儿院的经历是真，老院长懂得一些民间草药知识也可能为真，但这罐膏体的真实来历，自然是系统商城里换来远超这个时代科技与植物认知的产物。
只不过，用“孤儿院老方子”这个解释，最合情合理，也最能打消天云的疑虑。
果然，天云一听，立刻信了，眼里还多了几分心疼和柔软：“孤儿院的老方子啊……你还记得这么清楚。院长她人真好。”
她完全没怀疑，只觉得是苏砚用心，连这种细节都惦记着。
“嗯。”苏砚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膏体吸收得很快，涂抹过的地方皮肤显得更加润泽细腻。
那点紧绷感似乎也缓解了不少，只留下淡淡的、好闻的清香。
“舒服吗？”他问。
“舒服，凉凉润润的。”天云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膏体带来的舒缓，那份担忧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她看着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忽然觉得心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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