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立刻会意，眼睛一转，扒着天云的椅背，笑嘻嘻地问。
“对哦！云云，苏总，我记得以前你们俩也老来这儿，对吧？那时候你俩可是‘好兄弟’、‘铁哥们儿’！谁能想到啊，铁树开花，兄弟变质，现在孩子都快有了！”
她这话说得直白又促狭，车里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天云脸一热，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苏砚。
苏砚单手稳稳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灵儿一眼，嘴角似乎勾了一下，没说话。
小鹿温柔地笑着回忆：“是啊，那时候云云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直播，就是泡在工作里。我们都觉得她眼里只有王者峡谷和英雄技能。”
琪琪点头，毒舌属性再次上线：“至于某位苏先生，当年可是号称‘潇洒不羁’，今天飞这儿明天飞那儿，游戏打得随性，直播开得看心情，整个人透着一股‘爱谁谁’的劲儿。跟现在这副……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对对对！”灵儿猛点头，“当时我们私下还说呢，云云这种一心搞事业的‘冰山解说’，跟苏砚那种看着就不着调的‘二溜子’富……呃，帅哥，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八竿子打不着！结果呢？”
她两手一摊，表情夸张，“平行线它不仅相交了，还直接焊死，原地结婚生娃，一步到位！这剧情，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天云被她们说得又羞又好笑，忍不住反驳：“我哪有那么‘冰山’！而且苏砚他……以前也没那么‘二溜子’吧！”
她声音越说越小，显然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
回想起几年前，苏砚确实是个随性到有些散漫的人，热爱自由，讨厌束缚，其他方面…嗯，不那么“靠谱”。
而她自己，则是将全部热情倾注于解说事业，日程排满，生活规律得像钟表，几乎杜绝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和私人时间，喜欢独处胜过热闹。
两个人，就像处在光谱的两端。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流，慢慢靠近，看到了彼此坚硬外壳下不为人知的柔软，理解了那份看似南辕北辙之下的灵魂共鸣。
苏砚终于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带着回忆的温和。
“以前是没想那么多。觉得游戏有意思，生活随意点也挺好。”
他顿了顿，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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