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从话痨少年的口中，倒是套出了不少关于飞行学校的基本信息，省了她不少事。
在天序的热情“帮助”下，白辰月总算挤到了报名处。
“办理入学，学费一百颗高纯度能量晶石。”负责登记的老师头也不抬，公式化地说道。
白辰月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一百颗？抢钱啊！
她肉痛地摸出一小袋晶石，数了一百颗交了过去，领到了一本厚厚的学员手册，一张课程表和十几本厚如砖块的教材。
神界里的驾校，真是比蓝星的还黑。
负责登记的老师看到她手腕上的抑制手环，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显然是见怪不怪了，麻利地办好了手续。
天序也办好了，凑过来看她的课程表。
“哇，我们的课表一模一样。太巧了，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她兴奋地说，蓝眼睛亮晶晶的。
白辰月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跟你讲，要拿到飞行执照，必须通过四个科目的考试，一个都不能少。”天序开始像个小老师一样，给她介绍起来。
“你看，这第一个，是理论课，叫【神域空行法典与流体飞行学】。”她指着课程表上的第一行字，一脸痛苦的表情。
“其实是死记硬背，要把一本比城墙还厚的法典全背下来，还要学什么乱七八糟的飞行学，头都大了。我上次考就挂在这上面了。”
白辰月看着这个科目名称，倒是没什么感觉。
不就是交规......
飞规。
昨天晚上她已经把五分之一的图书馆都搬进脑子里了，图书馆里正好有飞行课的知识，所以这些都是小意思。
“第二个，是实践课，【精准机动与障碍规避】。”天序的表情变得兴奋起来，“这是在模拟器里飞，穿过各种障碍物，跟玩游戏一样！”
白辰月点点头，科目二的倒库移库、S弯，加上科目三的百米加减档嘛，只不过从地上搬到了天上。
“第三个，是实战课，【恶劣环境应急响应】。”天序的脸色又变得严肃了。
“这个就有点危险了，要在模拟的暴风、雷电天气里飞行，一不小心就会‘坠机’。虽然死不了，但精神冲击会让人难受好几天，很多人都怕这个。尤其是精神力差的人，不过……对你应该没什么事。”
“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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