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住，便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化作一缕缕零散的怨气，迅速消散。
李苏紧闭双眼，耳边不断有散去的怨气掠过，他清楚感知到那些冤魂正一个个死去。
温热的液体却缓缓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李苏的双眼宛如之前杨羽墨中招一般，眼角不断溢出鲜血。
眼球传来阵阵剧痛，难忍到极致，每一次抽痛都带着尖锐的灼烧感，让他几乎要撑不住。
“嗒……嗒……嗒……”
脚步声突然响起，密集却格外整齐。
李苏紧咬牙关，他强撑着痛苦慢慢睁开双眼，眼球间早已布满交错的血丝，视线起初有些模糊，缓了片刻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只见那些原本立在原地、面目狰狞的人形石像，像是突然活过来一般，动作整齐划一，纷纷向两侧退去，很快便在中间腾出一条通路，笔直地朝着李苏的方向延伸，尽头站着的，正是萧凌天。
萧凌天散发着怨气的右手握着环首刀，一步一步，步伐沉稳地向李苏走来。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无波的表情，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可周身却萦绕着剧烈波动的怨气，显然几人对他造成的伤害不小，成功将他惹怒。
李苏浑身一僵，那股窒息般的杀意与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包裹，从皮肤渗入骨髓，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他很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