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
还是假？
鹤别空看着自己对面的沈渊，感觉脑袋都快要炸了……
如果眼前这个沈渊是伪人装的……那他妈也太恐怖了吧？
自己从头到尾被人当猴耍？
不过，听到鹤别空的话之后，沈渊摇了摇头，解释道：
“一开始的确是你说的这样，不过，在怪谈途中，我找机会替换了原先幻冥小队的自己。”
“所以在幻冥小队之中，我和幻冥都是真身。”
鹤别空恍然大悟。
但很快，他心中又产生了新的疑问，连忙问道：
“替换？可那个伪人沈渊为什么会如此配合你的计划？”
“伪人的任务不是阻止我们通关吗？”
沈渊淡淡说道：
“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伪人沈渊，伪人沈渊已经被我杀了。”
鹤别空霍然瞪大眼睛！
“杀掉了？可是……对面分明还站着一个沈渊啊！”
“奥，那家伙是我的分身，当然听我的。”
“分身？！”
鹤别空大惊失色，失声道：
“你说什么？分身？”
“你说的该不会是「蕴魂天章」之中的「万魂归总」吧？”
“那不是「天灵界」极其稀有的功法吗？你一个「人间界」玩家哪来的「蕴魂天章」？”
沈渊闻言也是一愣。
这「蕴魂天章」不是三大核心技能之一吗？
听鹤钰那意思，这功法大部分的「天灵界」玩家都会修行，怎么到鹤别空这里就变成稀有功法了？
但沈渊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鹤别空毕竟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了，跟不上「天灵界」的发展也很正常。
于是沈渊随意说道：
“时代变了，鹤前辈。”
“现在这东西在「天灵界」已经算是比较常见的了，不止是我，你家后辈鹤钰也会。”
鹤别空目瞪口呆，下意识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不对啊，就算「蕴魂天章」在「天灵界」变得常见了，肯定也不是「人间界」玩家能染指的东西吧？”
沈渊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说罢，沈渊轻打响指，那具和沈渊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
鹤别空沉默了。
行。
你牛逼。
沈渊这家伙，压根就不是能用常理推断的生物！
……
与此同时，远处。
真正的幻冥眯了眯眼，见军师沈渊迟迟不归，看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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