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回想过往——迁坟本为避煞,结果却招来灭门之祸,只余下任婷婷孤苦一人。
如今世道艰难,一个女子独撑偌大家业,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任长生曾被此人亲手逐出义庄,断去师徒名分,今日又怎会给他半分好脸色?
“哼!”
一声冷哼掷地有声,不等九叔再言,任长生拂袖转身,径直朝祠堂走去。
身后,九叔张了张嘴,几次欲语还休。
话至唇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能默默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渐渐隐入夜幕深处。
待良久回神,九叔方才一边蹒跚返回义庄,一边低声自语:“想不到……这任长生竟能得此机缘,短短时日竟已至这般境界……”
暂且不论他是否另有底牌,单是那凌空画符的手段,已是自己望尘莫及。
自己修行数十载,别说凌空成符,便是以黄纸绘箓,也难保证每一张皆能成功。
可任长生——那个曾被自己驱逐出门的记名弟子,竟轻描淡写做到了!
修行之人,素来讲究财、侣、法、地四者兼备。
反观自身,林凤娇一生清贫,与“财”字无缘,至今仍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
而任长生呢?
出身显赫,任家底蕴深厚,更掌握通天箓这等秘术,堪称天时地利人和齐聚一身。
能有今日成就,实属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