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眼中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
任长生何等敏锐,岂会看不出老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话音一转,语气平静问道:“老爹这次从省城急急赶回,莫非有要事?”
“你们都退下吧,本老爷有话单独与长生讲。”
任发目光一扫,朝厅中仆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尽数退出。
待屋内只剩父子二人,他才正色看向任长生,沉声道:“这件事,也该告诉你了……”
说到此处,他神色凝重:“今日之言,只入你耳,不得外传。”
“老爹放心,儿子明白利害。”
任长生亦收起随意之态,神情肃然地点头应下。
“此事,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任发并未隐瞒,直接道出当年隐秘——
那是他父亲任威勇,以势压人、威逼利诱,从一位风水先生手中强夺而来的一处绝等地脉:蜻蜓点水穴。
“果真如此……”
听到这里,任长生眸光微闪,心底悄然掠过一抹“果然不出所料”的冷意。
自任发匆匆返镇那一刻起,他心中便已有预感——此事定与那位已故二十载的祖父,任威勇脱不开干系。
如今看来,猜测成真,确与爷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