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至于此举能否积下功德,任长生心中并无十足把握。
但反正任家不差这点银钱。
倘若真能成事,往后自己消耗功德时,也无需再忧心忡忡。
与此同时,远在省城打理生意的任老爷,正愁眉紧锁。
他们任家在省城的产业接连受挫,生意一泻千里。
短短一月之间,茶叶、丝绸等主营买卖,皆因种种诡异缘由,市场份额缩水近七成。
若局势持续恶化,怕是不出几日,他们便会被彻底逐出省城商界。
须知单是省城一地,每年便为任家带来至少十万大洋的收益。
一旦失守此地,整个任家恐将元气大伤,再难翻身!
正当这位便宜老爹心烦意乱、暗自焦灼之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当年父亲任威勇下葬之日,那位风水先生曾留下的话语。
掐指一算,距老太爷入土安葬,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年。
“莫非……真是祖坟出了岔子?”
回想这二十年来家族兴衰:起初确是一片繁荣,风光无限。
可这般昌盛,不过维持一年光景。
自第二年起,家业便逐年走低,如今更是连番遭难,几近被踢出省城市场。
“不行,我得回一趟任家镇!”
主意既定,任老爷不再迟疑,当即命人备车,火速启程返乡。
历经三日昼夜疾行,终于抵达任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