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或者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让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甚至冠冕堂皇地去追寻长生,去进行那些疯狂实验的……幌子罢了。”
幌子。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词,彻底钉死了吴三醒、解联环乃至上一辈许多人行为的本质。所有的亲情、所有的教导、所有的“为你好”,底下埋藏的都是对长生的贪婪与自我催眠的谎言。
吴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信仰彻底崩塌后的生理性战栗。
解雨辰看着他,心中叹息,但有些话,他必须说,为了吴斜好,也为了……那个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他站起身,目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罕见的警告意味,紧紧锁住吴斜的眼睛:
“吴斜,看在发小的情分上,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重若千钧:
“不要去试图招惹张前辈,张清冉。”
“她……” 解雨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最准确的词来描述那份恐怖,“是你,是吴家,甚至是我们整个九门加起来,都绝对无法招惹、也招惹不起的存在。记住了吗?”
他眼中的郑重和隐隐的忌惮是如此真实,让处于崩溃边缘的吴邪斜都下意识地被震慑住。
吴斜失神地望着解雨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极其微弱、近乎麻木地,从喉间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好。”
他听进去了,至少在这一刻,那巨大的震撼与绝望,让他本能地接受了这个严厉的警告。
解雨辰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的样子,知道今晚的信息已经远超他能承受的极限。再谈下去也无益。他伸手,轻轻扶住吴斜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先回去吧,吴斜。” 解雨辰的声音缓和了些,带着疲惫,“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霍绣绣的事……等你缓过来,我们再细说。记住你答应黑瞎子的。”
吴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解雨辰半扶半送地引出了书房,穿过寂静的回廊,走向解家大门。他脚步虚浮,眼神空洞,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解雨辰亲自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踉跄地走下台阶,融入外面沉沉的夜色里,背影孤单而萧索。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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