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隐晦的占有标记。
张清冉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未消的怒意中,又或者,她潜意识里早已习惯了张清佑无声的守护与靠近,对这样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并未立刻升起警觉,任由他握着,仿佛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早已超越了寻常“兄妹”或“家人”的界限。
张清佑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凉触感和逐渐放松的细微变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继续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却微微向上调整了一下重心,使得两人的视线几乎完全平齐,距离也拉得更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睫的每一次颤动,看到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大胆、也更亲密的事。
他缓缓地、以一种不容置疑却又无比小心的速度,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了张清冉的额头。
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带着一种近乎灵魂交融的意味。张清佑在做这个动作时,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紧绷状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张清冉的反应上,屏住了呼吸,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任何一丝厌恶、惊骇或抵触。
没有。
张清冉的身体在他额头抵上的瞬间,似乎僵硬了一刹那,眼中闪过短暂的茫然和一丝被侵入领地的本能不适,但很快,那茫然被更深的困惑取代,却没有出现张清佑最恐惧的、那种将他彻底推开的强烈排斥。
这个发现,让张清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喜悦和更加坚定的决心涌了上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鼻尖,两人气息交融。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轻轻抚上了张清然的耳后颈侧,指尖带着薄茧,以一种极其轻柔、充满安抚又隐含占有的力道,缓缓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然后,他终于说出了那句,在他心底盘桓了无数岁月、终于敢在此刻、用这种极致亲密的姿态,诱哄般说出口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如同最醇厚的酒,一点点渗透进张清冉的意识:
“阿冉……”
“兄长的身份,没有办法陪你到永远。”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骤然紊乱了一瞬的呼吸和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用那种充满诱惑、一步步引人堕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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