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在这桩‘祖坟旧案’里,只是无辜的‘听从调遣’吗?还觉得,张家应该对当年的事‘负责’吗?”
包厢内,只剩下黑瞎子话音落下后的死寂,以及张鈤山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的、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
吴二白和霍仙姑,如同两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僵在原地。黑瞎子的话,像一把生锈的、沾着血肉的锉刀,将他们记忆中那段自以为“壮举”或“无奈之举”的往事,一层层剥开,露出底下最肮脏、最残酷、最令人作呕的真相。
他们不仅意图刨人祖坟,还用一个被设计的替身充当了所有罪责的承受者,并对其进行了长达二十年的非人折磨!
所有的狡辩,所有的推诿,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此……罪有应得。
张清冉依旧端坐上首,仿佛刚才那番揭露人性至暗与陈年血债的话语,与她无关。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彻底崩溃的两人,等待着他们消化这迟来了数十年的、血淋淋的真相,也等待着,最终的裁决。那裁决,关乎吴家、霍家,乃至整个九门残余,最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