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无声的煎熬中又滑过了两天。
对于被困的解联环一行人而言,这两天如同两年般漫长。张家人如同最精准的时钟和最坚固的栅栏,维持着包围圈,提供最低限度的饮水,却不允许任何人踏出划定的范围半步。那种被时刻监视、生死操于他人之手的滋味,足以消磨掉最顽强者的意志。
最初的恐惧逐渐被更深的焦虑和绝望取代。补给还能支撑几天,但这种精神上的囚禁和未来的不确定性,让每个人都濒临崩溃。他们开始像困兽一样,本能地寻找任何可能的生路。
解雨辰那边,自上次短暂的、不愉快的交谈后,再出现时也只是和黑瞎子匆匆路过,并未停留,更没有再次交谈的意思。解联环知道,通过解雨辰说情的路,恐怕是彻底断了。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另外两个偶尔出现的身影,岳绮罗和张显宗。比起那些冰冷如机器的张家人,至少这两个“人”看起来……更像“人”一些,而且似乎拥有一定的自由和话语权。
然而,解联环深知“岳绮罗”这个名字在长沙老辈人心中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是“邪性”或“厉害”能概括的,那是与血腥、诡谲、以及某些被刻意掩埋的恐怖传说紧密相连的符号。他不敢贸然去触碰这个活着的禁忌。
于是,他将目标转向了始终沉默跟在岳绮罗身边的张显宗。这个男人看起来虽然冷峻,但至少……像个正常人?或许能沟通?
第一次,他瞅准张显宗独自(其实只是落后岳绮罗几步)经过的机会,试图上前搭话。他尽量放低姿态,语气恳切:“这位……张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我们实在是……”
张显宗脚步丝毫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一寸,仿佛解联环只是一团空气,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追上前面的岳绮罗。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无视,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堪。
第二次,解联环换了策略,试图用共同的目标(比如探索遗迹)来引起共鸣,他甚至提到了解雨辰(试图拉关系)。张显宗依旧毫无反应,仿佛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除了岳绮罗,外界的一切干扰都无法进入他的感知。
两次碰壁,让解联环的心沉得更深。他意识到,张显宗恐怕比那些张家人更“不通人情”,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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