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子一样冷,“怎么可能放过。”
她开始叙述,语气平铺直叙,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在我看见的那些场景里,起初,只是最直接的利益交换——合作。吴三醒用那把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黑金古刀作为筹码,‘雇佣’我哥出手。”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黑瞎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迁怒的不善。在她看见的那些场景里,黑金古刀正是黑瞎子从张家古楼里带出来,交给吴三醒的。
黑瞎子接收到了这丝不善,摸了摸鼻子,没敢吭声。
张清冉继续道,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却也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痛心与怒意:“到后来……就不再是雇佣了。我哥他……被吴斜那种性子吸引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压抑某种情绪,“自愿地护着他,跟着他,满足他那被刻意引导出的、对秘密和真相近乎偏执的好奇心。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她的话音再次停顿,雅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解雨辰屏住呼吸,黑瞎子也收起了那点尴尬,神色凝重。他们都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不会好听。
张清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怒焰和一种深切的疲惫,她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到最后,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赔了进去”——具体是什么意思?重伤?被困?还是更糟?没人敢问。因为此刻张清冉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低气压,那是混杂着愤怒、痛惜与冰冷威压的情绪风暴前兆。她显然对这个“未来”极其不满,甚至愤怒。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石的张清佑,忽然有了极细微的动作。他没有去看任何人,只是将原本随意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抬起,然后,手背若有似无地,碰了一下张清冉紧握成拳、放在桌边的手。
那触碰短暂得几乎像是错觉,轻柔得几乎没有力度。但张清冉却像被这细微的动作安抚了,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些许。她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张清佑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静静地回望着她。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种沉静的力量,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讯息:他听到了,他知道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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