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神明。只可交好,不可得罪。’ 他说完这句,便再也不肯多言,但那眼神里的……恐惧与一种深深的无力,我至今记得。”
黑瞎子听到这儿,摸了摸下巴,插嘴道:“红二爷那是吃过亏……呃,见过世面的。”
解雨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师傅的话让我更加确信您的不凡,但也更想知道‘不凡’在何处。我开始动用关系,寻访当年可能还在世、经历过长沙时期的老伙计,尤其是那些可能接触过您或与您有关事务的边缘人。”
他的叙述条理清晰,显示出他当年是如何一步步抽丝剥茧。“打听来的消息很杂,有些模糊不清,但有几个关键点却不断被提及,逐渐拼凑起来。第一,当年那位张小姐身边,永远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以兄妹相称,身手极其可怕。第二,她手下有一个极得力的、总是戴着墨镜的男人,人称‘黑瞎子’,行事诡秘,手段刁钻。”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一旁坐得歪歪斜斜、正捏着花生米的黑瞎子,又看了看静坐如山的张清佑。“后来,我与黑爷相识共事多年,虽未点破,但心中早已确认。而张叔的存在,也与传闻吻合。有这两位在您身侧,您的身份,在我这里便几乎不可能有假了。这是基于事实的推断。”
黑瞎子把花生米抛进嘴里,嘎嘣嚼着,咧嘴一笑:“哟,花儿爷,暗地里没少琢磨我啊?怎么样,瞎子我这形象是不是挺深入人心?”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但仔细听,似乎对解雨辰如此关注和确认自己,有点隐秘的受用。
解雨辰没接他这调侃,继续往下说,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种当年求证时的难以置信与最终被事实冲击的震动:“但最让我……感到超出理解,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那些老伙计夸大其词的,是关于您和岳姑娘的另一些传闻。”
岳绮罗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说我听听”的期待模样。
“他们说,抗战时期,长沙城外某次……战斗中,” 解雨辰选了个中性的词,“出现过漫天青蓝色的蝴蝶,美丽却致命;有无数诡异的纸人凭空出现,撕碎敌人;还有……一道划破长空、令人匪夷所思的箭矢。” 他描述这些时,语气依然竭力保持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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