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若以‘长生’或‘延续生机’为饵,精心编织一个看似可行的局,对濒临绝境、心有不甘的陈皮而言,诱惑力是巨大的。他会比年轻时更愿意去赌一把,哪怕明知风险极高。”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残酷的假设:“再者,如果……陈皮的状态,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呢?如果他早已不是寻常的衰老,而是……”
张清冉抬起眼,看向黑瞎子,吐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尸狗吊。”
黑瞎子一怔:“尸狗吊?我好像听人提过一嘴,说旧社会有些土夫子搞的歪门邪道,后来不是绝迹了吗?”
“并未完全绝迹。” 张清冉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在揭开一层腐烂的疮疤,“那是早年间,一些为了更安全深入地底、觊觎大墓的人,琢磨出的邪法。通过服用特殊处理的死人肉,辅以一些药物和仪式,让活人身上逐渐沾染浓重的尸气、死气。墓里的许多机关、甚至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对‘死物’的反应远小于对活物。这么做,相当于披上了一层‘死人皮’下墓,能规避不少风险。”
解雨辰听得胃里一阵翻腾,他虽知倒斗行当里诡秘手段层出不穷,但如此阴邪诡异的法子,还是让他感到不适。
“此法一时之间在部分亡命徒中颇为盛行,建国后严厉打击封建迷信和盗墓活动,才渐渐转入地下,近乎失传。但当年用过此法、或得其传承延续下来的人,并非少数。” 张清冉的目光扫过黑瞎子和解雨辰,“而此法,有极其惨重的代价。尸气死气侵染活人身躯,非但折损阳寿,更会随着年岁增长,引发诸多不可逆的异变和难以想象的病痛。五脏六腑如同浸泡在阴寒腐液中,骨骼关节似被虫蚁日夜啃噬,皮肉时而僵硬如尸,时而溃烂流脓……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缓慢而持续的腐朽与折磨。”
她的描述让雅座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度。黑瞎子收敛了玩世不恭,脸色凝重。岳绮罗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仿佛在欣赏一种另类的“艺术”。
“按照我所见的一些‘碎片’和年龄推算,” 张清冉继续道,语气依旧分析性十足,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陈皮、吴老狗,很可能早年就是‘尸狗吊’的一员。霍仙姑……可能性也极大。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九十多岁,近百年尸气侵体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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