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手段也够绝。要是他想藏个人,或者弄个假身份,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看穿。” 在她看来,这种将世人玩弄于股掌、行事不择手段的风格,颇合她胃口,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有趣得多。
张清佑依旧沉默地坐在张清冉身侧,仿佛这些关于陈皮的算计与传闻,与他毫无关系,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解雨辰在一旁听得心潮起伏。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师兄”,在江湖上的名声是“阴狠毒辣,独来独往”,却没想到其背后还有这般复杂的算计和迷雾。张清冉寥寥数语,就勾勒出陈皮可能的行为逻辑,不仅显示了对他性格的极度熟悉,更透露出一种凌驾于这些算计之上的洞悉力。陈皮在张清冉面前,似乎也只是一枚可以清晰评估的棋子。
就在这时,张清冉的目光从黑瞎子身上移开,落在了若有所思的解雨辰脸上。她似乎沉吟了片刻,纤长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解雨辰心中激起千层浪。
“说到解联环的‘死讯’,”张清冉看着解雨辰骤然抬起的、带着惊愕与探寻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没死。”
“什么?!”解雨辰脱口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脸上的镇定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谢连环,他的养父,多年前据说是和吴三醒下斗时遭遇意外身亡,尸骨无存,此事一直是解家的一根刺,也是他父亲和解家老一辈心中的痛。现在,张清冉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他没死?
“这……张前辈,此事当真?您如何得知?”解雨辰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微颤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如果解联环没死,那当年的“死讯”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为什么?谁策划的?解联环本人参与了吗?他现在在哪里?无数疑问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