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的小动作不断。直到后来……”
黑瞎子讲得兴起,唾沫星子都差点溅出来,说到红夫人屡次不合时宜地挑衅张清冉时,他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那女人啊,大概是真以为全天下都得捧着她,靠着二月红那点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黑瞎子撇撇嘴,语气愈发显得轻蔑,“后来有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居然跑到小岳岳跟前撒野去了。”
他朝岳绮罗努了努嘴。岳绮罗正拿着一柄小巧的银勺,慢条斯理地挖着一块晶莹的糕点,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纯然无辜又带着点回忆的神情,仿佛在思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啊,” 岳绮罗的声音甜脆,像是在说一个有趣的玩具,“堵着我的路,说话阴阳怪气的。好像还提了提她是谁的夫人,说我太过残忍怎么怎么的……大概是觉得,报出家门,我就不敢动她?” 她歪着头,眨眨眼,“我那时候刚得了点新‘材料’,正想试试效果呢。”
她没说具体怎么“试”的,也没说红夫人最后的下场。但在场的人,包括解雨辰,都从她那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非人寒意的语气里,听出了不言而喻的结局。红夫人的“消失”或“意外”,在九门旧档案里或许有各种含糊的记载,但此刻,真相残酷而清晰地摆在了面前——她惹了不该惹的人,一个视人类规矩与身份如无物的存在。
解雨辰听得背脊发凉。他从未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师娘,但此刻听闻她的死竟是因为如此愚蠢而骄横的挑衅,且结局如此……轻易而诡异,心中不禁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她咎由自取,另一方面又为师傅二月红感到一丝悲哀,师傅一生深情,所爱之人却因无知和愚蠢招致灭顶之灾,而师傅自己,或者知道,所以只能将痛苦与怨恨深埋,闭门不出。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茶杯,指尖微微发白。
旋即,他想起此地是何处,心头猛地一跳。新月饭店!这里绝非可以畅谈如此隐秘之事的地方!尹南风看似离开,但这雅座之内,难保没有新月饭店那些训练有素、耳力惊人的“听奴”在监控!这些陈年秘辛,尤其是涉及二月红夫人真正死因、岳绮罗手段、以及张清冉与陈皮关系的敏感内容,若是传出去一丝半点,足以在九门掀起轩然大波,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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