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绝望的张祁山,如同看着一堆即将腐朽的枯木。他收起令牌,声音依旧平板:“祭司令喻已执行。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看也未看一旁满脸震惊、复杂难言的张鈤山,转身便欲离去。
岳绮罗倒是饶有兴致地多看了张祁山几眼,又瞥了一眼僵在榻上的张鈤山,红唇微勾,似乎觉得这场景颇为有趣。她没说什么,身影一晃,便与张坤山一同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静心斋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微响,以及张祁山粗重破碎、仿佛随时会断绝的喘息。
张鈤山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瞬间衰老、仿佛陌生人般的“佛爷”,又看向门外无边的黑暗,脑海中闪过训练营的严酷、张坤山冰冷的脸、岳绮罗诡异的笑,还有那位仿佛操纵着一切的祭司张清冉……
一股彻骨的寒意,比那二十年实验室的冰冷更加深邃,缓缓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血脉已抽,关联已断。
张家的惩罚,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而他和张祁山,这两个被命运和至亲之人玩弄于股掌的棋子,未来又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