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如同金属摩擦,没有任何寒暄或起伏,“我奉祭司之命而来。”
祭司……张清冉!
张祁山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坏的预感成真了。他强自镇定,目光扫过张坤山,最终落在那位更让他感到深不可测威胁的红衣女子身上。岳绮罗……那绝非人力可抗衡的存在。
“清冉……祭司有何吩咐?” 张祁山的声音干涩,尽量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张坤山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色泽暗沉、雕刻着繁复麒麟纹路的古朴令牌,令牌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流动着不祥的光泽。他将其示于张祁山眼前,声音冰冷地宣判:
“叛逃旁支张祁山,为一己私欲,妄图窥探并泄露张家核心之秘,更于二十年前,设计囚禁、冒犯族长,致族长蒙尘二十载。罪证确凿,依族规,本当处以极刑。”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张祁山心头,也砸在身后张鈤山骤然睁大的眼睛里。张鈤山猛地看向张祁山,又看向张坤山,呼吸急促起来。
“然,” 张坤山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毫无波澜,“祭司念及血脉相连,网开一面。免你死罪。”
张祁山紧绷的神经尚未放松,张坤山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如坠冰窟。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令:抽离你体内张家穷奇血脉,自此断绝与张家一切关联,自生自灭。”
“不……!” 张鈤山失声喊道,挣扎着想从榻上起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动弹不得。他看向岳绮罗,后者只是微微歪头,对他露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
张祁山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张清冉的“惩罚”是什么了。不仅仅是让他痛苦愧疚,更要剥夺他作为张家人最根本的依仗——血脉!失去血脉,不仅意味着失去那远超常人的体魄、恢复力和潜在的悠长寿命,更意味着他被彻底从“张家”这个古老而强大的体系中剔除,变成一个真正的、会被岁月轻易摧垮的凡人!
“你们敢!” 张祁山目眦欲裂,多年枭雄的傲气与不甘瞬间爆发,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去摸腰间(虽然此刻并未佩枪)。
然而,站在张坤山身旁的岳绮罗,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张祁山却感到一股无可抗拒的、阴冷至极的力量瞬间包裹了他全身,仿佛无形的枷锁,将他所有的动作、甚至体内力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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