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苍白的广袖长裙,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身姿挺直,却给人一种极其放松、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之感。
仅仅是一个背影,却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看到了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冰雪,又像是触及了亘古流淌的静谧星河。纯净、古老、威严,却又带着一种悲悯的温柔。他体内的血液,在那一刻沸腾般鼓噪起来,比面对任何其他族人都要强烈百倍,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吸引与敬畏。
就在这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首。
他看到了小半张清隽绝伦的侧脸,肌肤在室内微光下仿佛泛着玉泽,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安静。
他如同受惊的兔子,慌忙后退,心脏狂跳不止。后来,他从训练营其他人口中零星的、充满敬畏的谈论里得知,那位女子,是张家的祭司,张清冉。而在她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位同样年轻却沉默如冰山、被所有人尊称为“族长”的男子,张麒麟。他们是张家的核心,是信仰,是定海神针,尤其是祭司张清冉,在族中拥有无与伦比的地位和几乎所有族人的衷心爱戴。
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那扇门。不久后,便听说祭司大人开始长期闭关,不见任何人。
日子在严苛的训练中流逝。他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被灌输的知识和技能,虽然记忆依旧空白,但“张平山”这个名字和“张家人”这个身份,渐渐成为他新的锚点。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训练下去,直到某次新的“天授”来临,或者被派去执行某个任务。
直到那一天,那位一直训练他的教官,罕见地将他单独叫到一间密室。
教官的面色比往常更加凝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一件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事,需要你去做。”
他挺直脊背,静候命令。
“九门,”教官吐出这两个字,带着冰冷的厌恶,“那个由背离家族、与外人勾结、甚至觊觎我张家长生之秘的叛徒后裔组建的势力,最近又有了异动。领头的,是一个叫张祁山的人,他体内流着我张家的血,却行背叛之举。”
“我们需要一个人,以‘张麒麟’——族长的身份,接近他们,融入他们,弄清楚张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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