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张清冉,而是直视前方,仿佛在对着空气陈述一个沉重的事实,“你的伤,闭关几十年……是因为当年,强行替我逆改命格,遭受的反噬,对不对。”
不是疑问,是肯定。
张清冉眸光骤然一凝,眼底划过一丝惊讶。这件事,她自认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包括张清佑本人。她当初做得极其隐秘,反噬袭来时也独自承受,没露出半点,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目光瞬间如利箭般射向坐在前面的岳绮罗。
岳绮罗正竖着耳朵听呢,冷不防对上张清冉那了然中带着质问的眼神,心里一个咯噔,脸上那点看戏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无辜和……一点点心虚。
她猛地坐直身体,鲜红的衣袖一摆,急忙道:“哎哎哎!你可别这么看我!不是我说的!我发誓!”她举起三根手指,语气夸张,“是你家这位好哥哥!不知道从哪里嗅到了不对劲,自己琢磨出来的!哦,还有,他逼问我!对!他逼我的!黑乎乎的刀架我脖子上问的!”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示意张清佑,试图把“主谋”的帽子扣实。
黑瞎子在前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耸动,显然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
“岳老板,您这推卸责任的功力见长啊。哑巴张逼问你?就他那锯嘴葫芦的性子,就您那鬼神莫测的身手,哑巴能‘逼问’出您老嘴里的话?我看是,您就是想说,或者……被哑巴张那副丢了魂的样子给吓着了,顺嘴秃噜了吧?”
“黑瞎子!你闭嘴!”岳绮罗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张清冉,试图挽回形象,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真的,清冉,他主要是自己推断的。你闭关的时间点太巧,时间又那么长……他那个脑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儿能玩得过他啊。况且他那个性子,轴起来跟石头似的,认定了跟你的伤有关,就死活要弄明白。我……我顶多就是‘稍微’证实了一下他的猜测,真的只有一点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张清佑没有否认岳绮罗关于“逼问”的部分,也没有理会黑瞎子的调侃,只是依旧看着前方,声音更沉:“是我太晚察觉。” 话语里充满了自责和后怕。漫长的岁月里,他并非毫无所感,只是未曾深想,或者说,不敢深想。直到这次张清冉闭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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