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那位曾在长沙城保卫战中犹如定海神针、手段通神的张清冉,以及她身边那个令人胆寒的红衣“妖女”岳绮罗,却如同人间蒸发,再未于世间显露出一丝一毫确凿的行迹。没有消息,没有传闻,仿佛她们连同带走的那些张家人、那具神秘棺椁,一同遁入了历史的夹缝或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境。纵然后来九门势力几经起伏,情报网络也曾竭力打探,关于她们的线索始终是一片空白,干净得令人不安。
可以肯定的是,张清冉必是张家人无疑,且地位特殊。然而,耐人寻味的是,当年张祁山为探寻长寿之秘,在四姑娘山大动干戈,近乎公然挖掘张家疑似祖坟或重要遗迹时,闹出那般大的动静,折损了那么多好手,那位本该对张家事务最为在意的张清冉,却始终未曾现身干预或阻止。这反常的沉默,成了悬在许多知情者心头的巨大疑团。是她早已陨落?是那处遗迹并非她所在意?还是……她与张祁山之间,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更深层次的默契或交易?抑或是,她彼时已无力或无法干涉?种种猜测,皆无实证,只让张清冉这个人的形象,在时间的迷雾中愈发显得神秘而难以测度。
时光流转,当九门第二代吴三醒、解联环、霍灵等人如同流星般短暂闪耀又纷纷陨落之际,在远离长沙的北京城里,却悄然出现了两位与当年那位张清冉渊源匪浅的人物。
一个是总戴着墨镜、嘴角常挂玩世不恭笑意、身形利落的黑瞎子。另一个,则是气质清冷沉静、沉默寡言、被张清冉称为“哥哥”的张清佑(张麒麟)。这两人不知何时在北京落脚,似乎过着一种半隐居却又偶尔接“活”的生活。他们所接的“活”,自然非比寻常,多与地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物有关。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如同影子与本体,接活也多半是两人一同出手,鲜少有人能单独请动其中一位。凭借着过硬的本事、神秘的背景以及在特定圈子里逐渐积累的名声,他们渐渐在北方行当里闯出了“南哑北瞎”的名号——“哑”指的是沉默寡言的张清佑,“瞎”自然是指黑瞎子。这名号响亮,却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按常理推断,这两位与九门渊源极深,本应与九门残存的势力多有走动。但事实恰恰相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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