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存在。与她们为敌……下场恐怕比城外那些死状诡异的日军还要凄惨百倍。
而那些曾经或明或暗与张清冉有过龃龉、心生不满甚至轻视的九门中人,此刻更是后怕得冷汗淋漓,手脚冰凉。他们看着远处依旧神色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张清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还好……当初没有真正触怒她,没有做得太过分。
也庆幸,她似乎……并非嗜杀无度之人,至少,她的刀刃,目前是对着侵略者。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绝对力量的恐惧敬畏,复杂地交织在每一个幸存者心头。
张清冉收回望向天空的目光,那里,最后一只青蓝色蝴蝶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杀戮后的快意,也无使用大规模术法后的疲惫(至少表面如此),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岳绮罗不知何时出现在一处断壁残垣的阴影里,指尖把玩着一个颜色红得发黑、仿佛饱饮鲜血的小纸人,脸上挂着天真又残忍的甜笑,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盛宴只是孩童的游戏。
战局,因为她们二人的出手,发生了颠覆性的逆转。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非结束。战争的残酷,远远超乎想象。而张清冉今日展露的、这冰山一角的真正实力,也让所有人对她的认知,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足以令人仰望却也胆寒的层次。
长沙,暂时守住了。但未来的路,在见识过这种超越凡俗的力量后,似乎变得更加莫测与……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