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迎向那群失魂落魄的张家人。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大长老那张惨白扭曲、写满惊骇的脸上,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清冷,但在此刻死寂的厅堂中,却仿佛带着金石撞击般的质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大长老,别来无恙。”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一个陌生人,但听在对方耳中,却不啻于惊雷。“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般……康他人之慨。呵……”
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惶然的张家随从,最后回到大长老僵硬的面容上,语气骤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刮过:
“当年我为何接连屠杀张家人?你我心知肚明。我父亲为何身亡,我母亲因何自尽,灵堂之上逼死她的人里……有没有你,你更清楚。”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如冰锥刺出,“当年那些事,你就是始作俑者,报的哪门子仇?该报仇的……不该是我吗?”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 大长老终于从极致的惊骇中挣扎出一丝气力,嘶声吼道,但声音干哑颤抖,色厉内荏,与之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他指着张清冉,手指抖得厉害,“妖女!你竟敢回来!还敢在此妖言惑众!”
“我为何不敢回来?” 张清冉上前一步,红衣如火,气势却如万载寒冰,将她那并不高大的身影,衬得如同山岳般迫人,“大长老,这么多年,东躲西藏的滋味好受吗?”
她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大长老的皮囊,直视他内心最不堪的隐秘:“你怕了?怕我把你送下去,和你当初那些兄弟团聚?怕你当年做的那些事儿,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住口!!” 大长老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尖叫,老脸涨红又转为铁青,最后是一片死灰。他身后的张家随从们面面相觑,惊疑不定,显然张清冉的话,触及了他们并不知道的某些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