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将在长沙所需探查之事告知,张某可令手下配合一二,提供些便利,暗中查访张小姐在长沙的关联线索。至于兵马调动,涉及重大,非张某一人可决,需容些时日,上报周旋。此外,长老既言张小姐已至湘西,何不将主力用于彼处追索?张某这边稳住长沙,防止其潜回或有人接应,岂非两全?”
这是以退为进。答应提供有限的“情报便利”和“暗中查访”,既给了对方一个台阶,暂时缓解冲突,又牢牢将核心的兵权握在手中,只给了一个“需时日周旋”的空头承诺。同时,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向湘西,暗示长沙并非主战场。
然而张祁山想的最好,可大长老也不是什么无知的人。
“张祁山,你不必在这儿跟我推诿,是战是和你一言可决!”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又像是拉满的弓弦,下一瞬就要崩断,溅出血光。大长老那句“是战,是和,你一言可决!”如同最后通牒,伴随着张家随从齐齐踏前一步释放的冰冷杀气,将张祁山逼到了悬崖边缘。
不能再推脱,不能再周旋。大长老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锁住张祁山,那目光里没有等待商议的耐心,只有逼迫立即站队的冷酷。他身后的张家众人,如同即将扑食的凶兽,气息连成一片,压得九门这边众人呼吸滞涩,解九爷额角见汗,齐铁嘴手指冰凉,霍家那位管事更是面如死灰,几乎要瘫软下去。
张祁山感到咽喉发干,手心沁出冷汗。兵权是底线,绝不能交!可拒绝的后果……眼前这十一人,或许真有血洗他这府邸、乃至在长沙城内掀起滔天骇浪的能力。硬抗,代价可能是无法承受的;服软,则是将身家性命和整个长沙拱手送入虎口,再无翻盘可能。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沉重无比。大长老的眉头缓缓皱起,那冷峻中年人眼中寒光越来越盛,手指微微曲起,发出细微的骨节摩擦声,杀机一触即发!
张祁山胸腔起伏,知道不能再沉默。他必须开口,哪怕这个决定可能引来雷霆之怒。就在他嘴唇微动,准备说出那个可能点燃战火的“不”字时——
“吱呀——”
一声不算响亮、甚至有些突兀的木门推动声,打破了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场。
宴客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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