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可有破解之法?”
齐铁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掐指算了算,又问了狗场修建的大致年月和方位,脸色愈发凝重。
“你这狗场选址,当年可请人看过?”他问。
“这……倒是没有特意请风水先生,只觉得这块地方宽敞,背风,就用了。”吴老狗道。
齐铁嘴叹了口气:“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你这狗场下面,恐怕不干净。不是埋了东西,就是地势风水本身有些隐晦的关碍,平时无妨,但遇到某些特殊年月,或者……被外来的阴煞之气一引,就像打开了闸门,地底的污秽阴气就冒上来了。狗这东西,灵性足,对这类阴秽之气最是敏感,首当其冲。”
“外来的阴煞之气?”吴老狗立刻想到了岳绮罗。
齐铁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长沙城最近,可不太平。有些东西来了,有些东西……被引动了。你这狗场,算是撞在点儿上了。”他摇摇头,“破解……难。治标的话,我或许能给你画几道镇宅安畜的符,埋在狗场四角,再配些特殊的药粉香料洒一洒,暂时压制一下这外溢的死气,让剩下的狗能缓口气。但治本……”他摇摇头,“要么,搬场子,彻底离开这块地。要么……找到这死气的真正源头,或者,请动真正能镇压这地气的人物出手。”
搬场子?谈何容易!这狗场是他多年心血,犬舍、训练场地、熟悉的伙计,不是说搬就能搬的。何况,搬到别处就一定安全吗?
至于请动能镇压地气的人物……吴老狗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那个让他忌惮万分的地方——济世堂。
难道,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要求到张清冉头上?
吴老狗只觉得嘴里发苦。他看着齐铁嘴当场画符、配药,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符咒和药粉或许能暂时缓解,但根源不除,这无形的死神,依旧徘徊在他的狗场上空。
长沙城的秋意,似乎更浓了,也更深沉了。一种比血尸墓更为隐秘、更为莫测的危机,正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悄然侵蚀着九门的根基。吴老狗的困境,或许,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