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相信,她夫君的地位、九门的势力,是一道足够坚固的屏障。
看着她眼中那份根深蒂固的依赖和天真,二月红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再说无益。她已经被自己的不甘和那份虚幻的安全感蒙蔽了双眼。
“你好自为之。”最终,他只留下这四个字,转身离开,背影透着浓浓的疲惫与萧索。他能管住红府的下人不乱说,却管不住消息已经长了翅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静观其变,同时心中那根弦,绷得几乎要断裂。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济世堂。
黑瞎子像是随口闲聊般,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听说红府那位夫人,病了,好像是旧疾,忧思什么的。”
张清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了看黑瞎子,又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吃饭的陈皮,没说话,继续细嚼慢咽。
岳绮罗正跟一块精致的点心较劲,闻言嗤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凉意:“忧思?思谁?思她那‘好徒弟’?这病生得倒是挺会挑时候。”她说完,咬了一口点心,满足地眯起眼,仿佛刚才说的只是天气。
陈皮自始至终没有抬头,握着筷子的指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站起身,对着张清冉方向微微躬身:“小姐,我吃好了。今日还有些事情,我先去处理。”
张清冉点了点头,目光在他挺直却隐有僵硬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又淡淡移开。
直到陈皮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张清冉才放下筷子,拿起绢帕拭了拭嘴角,看向黑瞎子:“红府那边,可有人正式递话过来?”
黑瞎子耸肩:“那倒没有。就是坊间传得厉害,都说红夫人病得不轻,思念爱徒成疾之类的。”他顿了顿,笑嘻嘻地补充,“戏还挺足。”
“既然没有正式递话,便是他们自家的事。”张清冉语气平静无波,“陈皮如今是我济世堂的人,与红府的‘旧疾’无关。若有人问起,便这么回。”
“明白。”黑瞎子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张小姐这是直接把门关死了,连一点让人借题发挥的缝隙都不留。
岳绮罗吃完点心,拍拍手上的碎屑,兴致缺缺地站起身:“没意思。还以为能有什么热闹看呢。我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果子’。”她说的“果子”,自然是指那些符合张清冉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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