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关我屁事?”陈皮打断他,语气冰冷,“我陈皮有今天,是靠张小姐提携,是靠我自己拼杀。长沙城乱不乱,九门死不死人,与我何干?张小姐的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您请回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彻底拒绝。
吴老狗脸色难看,知道再谈无益,起身拂袖而去。
几乎同时,另几条线也在活动。
李家辗转托了关系,想找黑瞎子递话。传话的人刚露口风,黑瞎子就笑嘻嘻地堵了回去:“老兄,不是我不帮忙。小姐闭关,那是死命令。您就别难为我了。”
至于济世堂门口,倒真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揣着重礼想去碰碰运气。结果还没靠近大门十丈,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个黑衣汉子“客客气气”地“请”走了,连大门朝哪边开都没看清。
所有试图联系张清冉的路,全被堵死。
解府内,张祁山听着张鈤山汇报各方动向,脸色阴沉。
“佛爷,吴老狗去找了陈皮,被撅回来了。李家、霍家也想走门路,都没成。”张鈤山低声道,“现在城里谣言四起,人心惶惶。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恐怕就要生乱。”
张祁山站在窗前,望着暮色渐沉的天空。济世堂的方向一片寂静。
他知道,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张清冉身上。可那个人……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张祁山声音冷硬,“传令下去,今夜开始,抽调部分兵力,在城内重点区域巡逻示警。通知各家,组织护院家丁,分区联防。发现纸人,以火攻为主,尽量不要近身。”
“是。”
“还有,”张祁山转身,目光锐利,“盯紧陈皮。他毕竟是张清冉的人,若张清冉真有动静,他那里或许会有端倪。”
“明白。”
夜幕再次降临。
长沙城万家灯火,却透着一股凄惶。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有巡逻的士兵或家丁队伍快步走过,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每一扇窗后,都有恐惧的眼睛注视着黑暗。
纸人的阴影,仿佛无处不在。
而济世堂后院,静室之内,蓝色光晕流转,陨铜悬浮,张清冉依旧闭目盘坐,气息悠长。
闭关,仍在继续。
城内的恐慌与血腥,似乎与她所在的这方静谧天地,全然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