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T博士待了很多年了，而且整天跟数据打交道。
自从0号实验终止后，他也跟进过别的项目……其中就包括严婷参与过的异能者成长体项目。
这个实验周期很长，从聂队那一批初代异能者到如今的新生代异能者，都有志愿者低调参与，而随着搜集的数据越来越多，他们也逐渐发现了一个不太好的现象。
异能者使用异能，并非全无副作用的。
这也是聂队所说的，异能者同样需要抑制剂的原因。
而现在，看过韩飞的几份报告，T博士直接下了结论，“他不能再使用异能了。”
成实心情复杂，看了会儿后又觉得奇怪，“可是他才二十岁啊，按理说，应该正值巅峰期才是。”
T博士问，“有没有他没觉醒异能时的报告？”
没觉醒异能？
成实想了想，登录自己的账号后，又找了找之前韩飞在学校时期的检查报告，是五年前的了。
这份报告时间和韩飞最开始进训练营时的体检报告时间相差不到三个月。
T博士扶了扶眼镜，看过后就点出了那三项数据对比。
灵璇粒子，熵稳定碱基，和神经增生质。
“他没觉醒之前的数据都很普通，按照这个数值看……他不应该在十五岁那年觉醒的。”
成实皱眉，想到严婷说过的情况，他道，“好像当时他被韩队扔到了第四特区的异能者队伍里待了一段时间。”
T博士了然。
各个特区都有这种手段，在暴力、濒死、或是排挤等内外手段激发潜力，在这样的环境下更容易觉醒异能。
但他们都容易忽略一个前提，那就是人得先有那个潜力才行，否则就成了拔苗助长。
副作用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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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三七南下是去找G博士和实验数据的。
一个抑制组的主研究员和那么多理论成果被聂无双拿着，实在不是个好事。
从基地出来后，她就径直往S城走了。
对，走。
这次没搭上顺风车，她也没找陆队安排，好歹还是要伪装一副被异能者打得落花流水的狼狈姿态才好回去见聂无双的。
顺便，她也好实际看看一路往南的情况，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有缘尸。
只不过走到半路，涂三七就被熟人抓住了——
叶铭的小队返回特区复命后，领了新任务，出发途中，他们在路上远远瞧见个满身泥浆的不明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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