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但很快，她便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坚定：“无妨，无论是什么秘境，只要能变强，便是好事。”
不过她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大石，此刻见张道玄心情正好，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师弟，我那两位师妹……如烟和明月，如今被茅天正长老从茅家带回来，还保持着人偶的状态。你可有办法解救她们？”
张道玄听后，微微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
他当时入地府了，不知道茅家的事。
后边他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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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鸳把事情说了一遍，张道玄听后点了下头。
“走，去看看。”
张道玄当即说道。
林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茅山后山一处清幽的偏殿。
此处专门安置柳如烟和苏明月的“人偶之躯”，由茅天正安排了心腹弟子日夜看守。
推开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两具身着残破白色道袍的女子躯体，静静立于特制的符阵之中。
她们面容依旧绝美，但双眸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与冰冷。
林鸳站在两人面前，看着她们熟悉的容颜，眼中满是痛惜与自责。
张道玄上前，伸手虚按在两具人偶的天灵之上，闭上双眼，神念如丝如缕，探入她们体内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鸳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良久，张道玄睁开眼，神色凝重地收回手。
“如何？”林鸳急声问道。
张道玄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很棘手。她们的魂魄被强行封印在体内，以秘法与这具被炼制成傀儡的肉身深度绑定。三百年过去，魂魄早已与这具傀儡之躯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茅真这狗东西，还挺有能耐！”
张道玄眯了眯眼说着，但他思考起来。
但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道：“目前我也没什么办法，若强行将魂魄剥离，魂魄会因受损过重而瞬间溃散，魂飞魄散。若想保留魂魄，就必须保留这具傀儡之躯。
但这样一来，她们将永远被困在这具身不由己的躯壳之中，无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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