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晨握着手中冰凉的水晶立方体，那是“星海终端”，感觉就像握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他抬头看了一眼深邃的宇宙。
那里不再是宁静的星空，而是一片充满了未知危险的黑暗森林。
他压下纷乱的思绪，身形一动，从万米高空缓缓降落。
落点，是早已化为一片废墟的东海防线总指挥部。
他刚一落地，数道身影便从附近一处临时掩体中急速赶来，为首的正是龙老。
他身后跟着林雪和几位联盟最高层的人。
他们看着苏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激动，还有一丝……陌生。
眼前的苏晨，气息已经完全蜕变。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韵味。
那种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小苏……你……”
龙老嘴唇动了几下。
最终还是习惯性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只是声音有些干涩。
“我没事，龙老。”
苏晨对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伤亡情况怎么样？”
“托您的福，在您发出最后的警报后，所有地表人员都已紧急撤离至地下城最深处，人员伤亡不大。”
“只是……地表的基地和所有建设，都毁了。”
一人沉声汇报道。
“人活着就好，毁了的东西，可以再建。”苏晨的语气很平静。
他看着众人疑惑和探寻的目光，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解释清楚。
“跟我来。”
他带着联盟高层进入了临时指挥部，屏退了其他人。
然后将“文明测试”的残酷真相，言简意赅地和盘托出。
当苏晨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指挥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震惊。
“测试……我们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测试？”
龙老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这位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的老人。
此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荒诞的神情。
“魔潮是考题……重生者是变量……神明是考官？”
另一人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那我们算什么？我们死去的那些人……那些同胞……算什么？”
“实验品吗？”
“砰！”
一名脾气火爆的人，一拳砸在合金桌面上。
桌子瞬间凹陷下去，他双目赤红。
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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