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费心了！”
苏晨瞥了他一眼，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心中那股不安在悄悄的疯狂滋长……
会议结束后，龙老亲自送苏晨离开。
走在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位在尸山血海中打滚了一辈子的老人，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紧紧握着苏晨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小苏，对不起……是我没用，保不住你……”
苏晨摇了摇头，反过来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龙老，您已经尽力了。”
他的声音平静，情绪没有受到丝毫波澜：“只是有些人，被权力和欲望蒙住了眼睛，看不清真正的形势罢了。”
“哎……”龙老重重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我问过了，萧凡被秘密关押的地点，连我……都没有权限知道，他们防着我，就像防着贼一样。”
苏晨的脚步，微微一顿。
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苏晨刚走出指挥中心大楼，还没走下台阶，就看到前方站着一名女子。
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
“顾问！”
是秦冰。
那张总是冰霜般冷艳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愧疚和不安。
下一秒，在苏晨略带意外的目光中。
这位龙牙前总教官，冰凰特战队的最高指挥官，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九十度。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的错。”
战场上，她违抗了他的命令。
没有当场击杀萧凡，而是选择了活捉。
这个决定，就像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最终引发了会议室里的那场颠覆一切的风暴。
苏晨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扶。
他知道，她需要这个宣泄的出口。
秦冰直起身，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对于她这样习惯了将一切情绪都封存在冰层之下的女人来说，这已是情感濒临崩溃的边缘。
“在战斗开始前，龙军部门高层通过加密线路，向我下达了秘密指令。”
她艰难地开口，坦白了一切：“说无论如何，必须活捉萧凡。”
“如果我违抗命令，不仅是我自己，整个冰凰特战队……会被立刻降职解散，所有成员打散重编去前线。”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都带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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