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王”,是绝对不能忘的。
忘了亲爹亲妈无关紧要,忘了自己也不影响活着,但如果敢把最头上的那两位给忘了,那离死真的就不远了。
所以,当光彦那如渊般深不可测的气息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时,玉壶便已经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他心中所有的侥幸、狂妄、以及那些不切实际的艺术幻想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唯一的念头——求饶,活着,只要能活着就行……
他卑微地跪伏在地,将能想到的所有卑微词汇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出来,只希望能从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物手中换回一条贱命。
他太清楚自己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
不仅没能认出两位大人,竟然还胆敢对他们动手,甚至还想把他们做成“艺术品”?!
他刚刚做的那些事,任何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死上十次、百次,投胎十回都不止。
而他还能活到现在,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开口说话,这本身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玉壶跪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但,这颤抖并非完全是因为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激动……
“刚刚……我竟然触碰到了那位大人的身体……”玉壶的脑海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独角戏,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我要一百年不洗手!不,一千年不洗手!……不对,那只手好像刚才已经被震碎炸掉了啊……啊啊啊!亏死了亏死了!我的手啊!”
“不过没关系!没关系!”他迅速自我安慰道,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刚刚这位大人离我那么近,那么近!我甚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冰冷而完美的触感……啊,真幸福啊!竟然能和这位大人呼吸同一片空气,沐浴在同一片阴影下,这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真的是太令人幸福了!”
……
光彦静静地站在那里,眉头越皱越紧。
他见过的变态数不胜数,但在这一刻,他仍然对脚下的这只恶鬼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不可思议。
这家伙……脑子是坏掉了吗?
自己对他动手,甚至差点杀了他,他不感到恐惧反而兴奋?
光彦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后退两步,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他感到一阵生理上的恶心。
这让原本还打算稍微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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