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还是在外面老实等着吧,段君彦他在浴室洗澡,不方便。”
她发誓自己的语气够诚恳。
可能有点茶里茶气,但她故意的。
不是说打狗看主人吗?那她就小小地咬倪婉怡一口,看段君彦会怎么处理,谁让臭狐狸骂她是狗。
倪婉怡没见过S区的黑金卡,但她认识卡面上段家的族徽,再加上听到这句类似挑衅的话,怒火中烧。
“贱人!当小三当得不知天高地厚,勾搭我的未婚夫,还敢蹬鼻子上脸,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她张牙舞爪地朝阮皎打来。
阮皎活动了下带着防护手套的五指,截住倪婉怡挥过来的手,“这可是你先动手的,我顶多算防卫过当。”
话音未落,不给倪婉怡反应时间,她一脚把人踹出门口,紧接着自己也闪身出去,反手带上房门。
不一会,空旷寂静的走廊上,回荡着拳拳入肉的打击声和其中一方的痛呼尖叫,很快又变成哀声求饶。
阮皎卡着倪婉怡的脖子,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啪啪声音像是有人在鼓掌,听着很是悦耳动听。
她笑眯眯地问:“谁是贱人?”
倪婉怡痛得手脚抽搐,双耳嗡鸣,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重复:“我是贱人,我是贱人,我才是……”
她肿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不清的视野里,是女孩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的模样,那一瞬间——
倪婉怡竟觉得那双弯起的杏眼,透出几分与段君彦如出一辙的神韵。
阮皎见她认错了,好心地火上浇油,“你听我说,我没有勾引他,房卡是他自己塞给我的,你猜为什么?”
倪婉怡咬着后槽牙,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甘心问:“为什么?他明明最恶心你这种女人……”
阮皎站直身体,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为了教我怎么收拾你啊,怎么样,我学得还不错吧?”
女孩有恃无恐的姿态,倒映在倪婉怡眼里,就是活脱脱的恶霸。
偏偏还只是言语攻击,就险些让她心态崩溃,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忍着疼痛在地上反复挣扎。
倪婉怡想不明白,以前那个胆小如鼠的阮皎,见了她们要么躲起来,要么忍气吞声,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得这样牙尖嘴利?
阮皎垂眸整理了下护腕,想起什么,忽然抬脚朝地上的女人逼近。
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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