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是房间布置得不满意吗宝宝?”
阮皎此时就像一个出轨的妻子,浑身是汗地从另一个男人房间里出来,撞上自己出差回来的便宜老公。
她心虚且尴尬地笑了下,“没有不满意,我只是上来看看,而且你又不在,我不敢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
“是我考虑得不够妥当。”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顾明琛把错误揽到自己头上,放柔嗓音哄她,“今晚老公就陪宝宝休息好不好?”
阮皎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既因为自己口不择言的坑人谎话,又因为男人呼在耳垂的热气,那句自然而然的老公就这么说出来。
脸蛋被修长的手指爱怜抚摸着,身体和男人紧实的肌肉严密贴合着,连鼻腔和肺腑都被他的气息占据。
阮皎有点慌了,“不、不用,谣谣还在下面等我,太晚不回去她会担心的,顾教授要不我们下次……”
上回他就斩钉截铁地说过。
会吻她,吻进去那种。
更不要说是孤男寡女睡在一起。
顾明琛埋头吻了吻她毛绒绒的脑袋,手掌轻抚着纤薄的后背宽慰她,“不碍事,宝宝打个通讯告诉她。”
阮皎头皮发麻,见他从兜里掏通讯器,连忙伸手按住他,“还是不、不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告诉她……”
打通讯不就露馅了吗?
少女的体温烫得出乎意料,说话时暖烘烘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带着冷甜诱人的腊梅香,令人难以自持。
男人稍稍拉开距离,望着女孩红透的小脸,呼吸错乱,克制着疯狂的想法,轻轻吻了下怀中人的额头。
他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么害羞,一会儿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