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感动。
老夫只是一介边关武将,大王却如此挂念,不仅给了天大的名分,这般隆重的安排,足见我们在大王心中的分量何等之重!我邓家可谓是祖坟冒青烟了!
邓九公常年在官场摸爬滚打,自然也是极懂人情世故的。
他捋了捋胡须,笑着站起身,将一个沉甸甸、极其精致的锦盒推到了尤浑的面前。
“大王隆恩,老朽没齿难忘。只是不知大王何时有空召见?初来朝歌大王又刚好不在,以后在朝中还得仰仗尤大人多多提点。”邓九公将锦盒往前推了推,“一点边疆的土特产,还望尤大夫切莫推辞。”
那锦盒开了一道缝,里面珠光宝气,装满了价值不菲的极品南珠和玉器。
尤浑眼睛放光,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但他可是个极度清醒的聪明人。
他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像是碰到了烫手的山芋,连连摆手拒绝:
“哎哟我的邓公啊!您这可真是折杀下官了!”
这可是未来的国丈,大王的泰山大人!他巴结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收东西?
尤浑满脸堆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您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大王离宫多日,等大王回朝歌,下官定会第一时间为您上报。您就安安心心地在这住着!”
就在尤浑信誓旦旦打包票的时候。
“尤大夫,孤看这锦盒里的珠子颇大,你若收下,说不定能换两座好宅子呢。”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正厅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