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颜吸了吸鼻子，把一顶碎钻小皇冠别在苏染发间。
“我就是高兴。看你终于有个正经归宿，这辈子值了。”
房门推开。
苏靖城走进来。
老头子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腰板挺得笔直。
平时在后院蹲着种白菜的干瘦老头，这会儿硬生生撑出了几分威严。
“染染，到时间了。”
黄昏降临。
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浓郁的橘红色。
陆湛站在花门下。
这个金融圈里杀伐果断的男人，今天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他双手垂在两侧，手指骨节捏得发白。
婚礼进行曲响起。
不是录音。
亚历桑德罗硬是凑出了一个临时交响乐团，十几个高维混血儿拿着特制乐器在旁边拉着提琴。
苏靖城挽着苏染的手臂，踩着洁白的沙滩，一步步走向主仪式台。
陆小川穿着一身缩小版的白西装，提着个小篮子跟在后面撒花瓣。
小胖子一边撒一边嘟囔。
“老爸这手心出汗量，都够给热带雨林降一波暴雨了。”
距离拉近。
苏靖城停下脚步。
他把苏染的手，郑重地放到陆湛手心。
老头子嘴唇哆嗦了两下。
“陆总……”
“爸，叫我名字就行。”陆湛沉声打断。
苏靖城深吸一口气。
“陆湛，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们这行当天天打外星人，我管不了。但我只求一条。”
“哪怕天真塌下来，你得挡在她前面。”
陆湛反手紧紧握住苏染的手。
十指交缠。
“爸您放心，天塌了，我拿骨头给她撑着。”
苏靖城红着眼眶退到一边。
没有请牧师，没有冗长无聊的宣誓词。
陆湛侧过身，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苏染。”
嗓音极其低沉，压着翻涌的情绪。
“我以前不懂什么叫家。遇到你之前，地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大型的数据处理场。”
“我算计所有回报率，掌控所有的风险。”
“直到你出现，把我立的规矩全砸了。”
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里面没有鸽子蛋大小的夸张粉钻。
静静躺着两枚暗青色的素圈。
这是陆湛这几天待在地下实验室，用那截切下来的外星青铜断指，混了深海陨铁，亲手熔炼敲打出来的。
地球硬度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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