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实打实的触感。
半点空洞的回音都没有，跟藏着空间的样子扯不上半点关系。
张大力皱着眉又敲了敲旁边，有点泄气：“不对啊，温度骗不了人，咋就是实心的？”
旁边的林泽川没吭声，眉头皱得死紧，脑子里飞速回放上次来的画面。
忽然，他眼睛一亮，急忙拽住张大力的胳膊：“先别敲墙了！场地中间！上次我记得那儿有块地是空的！”
张大力当然记得，赶紧端着热成像仪凑过去，扫在了之前中央主机旁边的位置。
屏幕上大部分区域都是暗沉的灰，只有一点点位置，隐隐约约泛着点极淡的红，淡得几乎要融进背景里，稍不注意就会当成仪器误差忽略过去。
“上次只是推断，这回能确定，这个下面，还有空间。”林泽川指着那片淡红。
他蹲下去，指尖在那片地面上轻轻摩挲，想要找到那缝隙。
“不过还是老问题，杨天昊当时说，这如果是个门，极大可能是只出不进的单向门...”
两人有些犯愁，张大力起身向楼上走去，“我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给他干开。”
林泽川默认了他的决定，接过热成像仪打算再仔细寻找一下。
张大力路过客厅时，看到李晚星正在研究姚菲家的电脑，交代了一句就向外走去。
他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刚走到大街上，余光瞥见巷口晃过个熟悉的人影，烟头“啪嗒”掉在地上。
“杨天昊？！”
然后猛地向屋内喊了一句。
“杨天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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