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躲藏在这里。
而原始队那样的组织形式，程尧是不可能将自己的过去事无巨细的汇报上去的。
这也能看得出程尧弃暗投明的决绝。
在原始队里干了十几年都没说的事情，和陆轰见到的第二面就和盘托出了。
在陆轰想来，这也是原始队这个组织形式最严重的问题。
虽然原始队也有信仰，也有行动纲领，但真正愿意相信这些，并且身体力行按照纲领和指示行动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鸠虎这样的管理层大干部，在收到陆轰蛊惑人心的假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为组织报仇雪恨，而是组织里的人都死光了，那他鸠虎可就能拿着研究结果美美加入大学当教授了。
说白了，整个原始队的震旦分部，十个人里至少有七个都有洗白的想法。
俗话说的好，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原始队进入震旦联盟的时候，靠着龙家和几个世家大族的支持，疯狂的大撒币，靠着资源和金钱收拢一批社会闲散训练家，等原始队的风光不再，接二连三的损失大干部后，没能力提供更多的资源和金钱，那冲着这些来的人，自然会树倒猢狲散。
程尧是第一个吵着散伙的猢狲，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不过让陆轰觉得讽刺的是，一心想洗白的鸠虎，人生目标不过是去震旦大学干一个教授。
但已经是教授的权枓万，却死心塌地的跟着原始队一条路走到黑。
但他们在原始队里的地位，却正好反过来。
有小心思的在管理层，而看起来忠心耿耿的，却在执行层和程尧这种摸鱼的存在厮混……
那原始队不完蛋，天理难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