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一起喝，能千杯不倒。
但我没说真话，还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意道:
“这颗当然是催情药，喝了会发春！”
九幽灵女和华芊脸色立马苍白无力起来，一副无语之态瞪着我。
“你给人家下药，还敢说得如此光荣？”
“我不信！”赤灵儿一把抢了九幽灵女的酒，一饮而尽，“凌枫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他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说这种口不对心的话，特意在别人面前丑化自己，其实他的心恰恰与他说的话相反。”
一口气说完，她闭眼等待药效挥发。
许久，她放松舒了一口气，抓着我耳朵道:
“别人总是想方设法去包装自己，树立自己美好人设。你明明不是那种龌龊之辈，为何老是喜欢诋毁自己？”
她话音刚落，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安南清给我来电。
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刚刚来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人，叫我过去一趟。
挂掉电话，我用最快速度赶到中医馆那边。
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又臭又香的味道，像是一股尸臭，然后为了掩盖这种味喷了很多古龙香水。
顺着味道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一男子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面无表情。
男子年时三十来岁左右，双目无神，脸色有点苍白。
见我到来，安南清挺着大肚子向我走来，小声说道:
“这个病人十分奇怪，他说连续几天都没胃口，吃什么吐什么，身上每天都会增加一些臭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有点贫血。可给他输了很多血，他症状也没好转，才找来这里看病。”
闻言，我奇怪问:“他身上脉搏如何？”
“脉搏平稳正常，我怀疑……”
她还没说出口，九幽灵女和华芊就出现了在门口。
九幽灵女鼻子很灵敏，一靠近就嗅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凝重看着里面患者，嘴里不经意吐话而出:
“张凌枫，你家里面怎么坐着一个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