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黑夜中的一颗萤火虫，十分显眼。
“她来了！”姬幽璃满眼复杂看着我，“你的意难平来了，我打赌她是来劝你退兵的！”
“什么意难平？”楚溪言探出头看，满脸醋意。
转眼功夫，许茜茜已经到了马车跟前。
“是你？”楚溪言看清楚了呵了一声，“原来是这个女执法者。”
这时，苏若云也从马车钻了出来，走到许茜茜面前招了招手:“许姑娘，肉体该还你啦！”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眉心，真魂浮出，许茜茜的肉体立刻没了动静，像柱子一样立着。
许茜茜一把扶着肉体，满怀泪光，颤声对苏若云问:“你帮我留着肉体？”
苏若云红唇一动，话里有话:“你死当天，凌枫抱着你跳崖，为了让他振作起来，我才假装成你。这次他下阴间闹事，完全是为了两个人。”
许茜茜两眼发红看着我几秒，对苏若云问:
“他为了谁？”
“你，他父亲！不对，是为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他养父！”
“无稽之谈！”我打住苏若云的话，“今天到此，我只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自己？”许茜茜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冷哼一笑:“如果总要有人站在高峰俯视众生蝼蚁，为何那个人不能是我？”
许茜茜没再发话，拉着我走到一旁，哽咽几秒，强颜欢笑道:
“凌枫，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我认真瞪着她道:“劝我退兵对么？”
许茜茜点了点头:“为了众生，请你不要意气用事！”
我冷笑道:“你说我意气用事？你知道我这一路经历了什么吗？因为一个宿命之说，因为阎王说的上天注定，我眼睁睁看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选择跟我走，还是当我的敌人？”
许茜茜擦着眼睛，“我为你好，虽然你现在很有本事，可你对付不了他们的！”
“为我好？”我自嘲笑了笑，“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这句话吗？在人间时候，我可以容忍你一次次圣母，可在这里，我是他们眼中的魔头。如果我今天退兵，日后他们会放过我们？”
许茜茜搭不上话，满脸复杂。
我知道她很难抉择。
一边是昔日恩师，一边是我这个可有可无的‘朋友’。
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
“地藏王叫我来劝你，说你欠他一个人情，是时候该还了！”
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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