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取消订单,免费送我回去,叫我给高速费就行了。
我知道跑车不易,两个人独享单,也就一块多一公里,除去电费,挣不了几个钱。
拒绝他好意,让他正常跑,反正这钱给谁赚也是赚。
出发前,韩大柱进废弃医院找个地方小解,回来时候突然没那么多话了。
他这个家伙打小就爱和同龄孩子攀比。
我怀疑他是见到我和钟若甜亲密,自己没有女朋友而难受。
我也没多问,闭眼歇息。
车一启动,一向粗鲁的钟若甜竟然会有温柔一面,帮我全身按摩,不一会也跟着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韩大柱叫醒我们,说到服务区休息一下,顺便补个电。
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他给我们递了一些面包和水,说一会饿了再吃。
休息半小时,继续赶路。
中途钟若甜无聊,拆开面包,她一口给我喂一口,也不知道韩大柱有没有看到,总感觉气氛充满了妒忌之味。
不过五十公里,韩大柱又进第二个服务区休息。
我人都麻了,几十公里停一下,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就这点耐力,还学人家跑长途?
我也没说他什么,和钟若甜在车上等他。
韩大柱前脚刚走,钟若甜不知发什么羊癫疯,把头扑我身体,娇喘说:
“凌枫,我又中招了?”
“中招?”
“春药!”她红脸指着没吃完面包和水,“你朋友没安好心,给我们下药了!”
她一提,我顿感全身燥热难忍,如蚂蚁啃肉。
不好!
我也中毒了!
狗韩大柱什么意思?
怕控制不住,我把头转向窗外,见到不远处的扫地阿姨都想骑上去。
钟若甜根本控制不住,整个人搂住我不能自拔。
我也想当场在车上解毒。
可是,韩大柱给我们下药,肯定会在背后给我们下了套。
也许他变态,在车上装了监控呢?
看着钟若甜鼻孔冒出了鲜血,我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这毒不解,难道会七窍流血?
不过片刻,一股炽热之气快要冲破我的脑袋,紧接着鼻子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水。
为了活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最后一丝理智扶着钟若甜下车,匆匆忙忙拉她进里面男生厕所找了个狭小独立包厢。
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嘴巴。
……
幸好晚上服务区没什么人。
长达半个钟针灸,满地毒血。
钟若甜整个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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