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模样,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
再一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穿着脏衣服确实不利于伤口护理,她也肯定累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先换衣服。” 但随即又补充,“我帮你换。”
“啊?”刘莳一脸颊腾地红了,“这……这就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越轻舟的语气很坚定,“我怕你自己不小心碰到伤口,或者……还有一些地方你自己没看到受伤了呢?乖,让我检查一下,也让我安心,好吗?”
刘莳一和他对视几秒,败下阵来,算了,反正……是他。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
然后像是鸵鸟一样,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动作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柔软干净的纯棉家居服。
过程中,他果然在她后腰靠近脊椎的地方,发现了一片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淤青。
他指尖轻轻抚过那片肌肤,刘莳一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疼?”他立刻紧张地问。
“不疼,就是有点痒……”刘莳一闭着眼小声回答,耳朵尖都红透了。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越轻舟又将她抱回腿上坐好,拿出药箱,开始极其细致的为她处理每一处伤口。
酒精棉球擦过破损的皮肤边缘时,刘莳一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身体也跟着微微一颤。
她每一声细微的抽气,每一次不自觉的颤抖,都像针一样扎在越轻舟的心上。
越是仔细处理这些伤口,越是能想象她昨晚经历,他就越是心疼,眼底的酸涩几乎要再次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把所有伤口都处理妥当,刘莳一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睡吧,我在这儿。”越轻舟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小心地帮她调整姿势,怕压到伤口,最后让她以侧趴的姿势躺好,后背和腰侧的淤青处都细心垫了柔软的薄枕,膝盖和手肘的敷料也检查了一遍,确保不会摩擦到。
刘莳一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模糊了,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沉入了安稳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