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闷声说,手臂收得更紧,“只准觉得我可怜。”
刘莳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肩膀直抖,这要求也忒奇葩了。
“好好好,”她忍住笑,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全世界就我们舟舟最可怜,最需要我心疼,行了吧?”
越轻舟这才像是终于满意了,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去,他将脸埋在她肩窝,深深地、满足地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