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锥,死死锁定狸子精后心。
“留它一命!”
吴疆见状大惊,连忙出言阻止。
他清楚搬山派的手段,这一脚若是落实,狸子精必然心脉尽碎。
但自己需要的是活着的狸子精,而不是那几斤骚味十足的狸子肉!
鹧鸪哨闻言眉头微蹙,右脚在触及狸子精后心的刹那骤然变招,原本直取要害的力道陡然偏转,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狸子精像个破布娃娃般横飞出去,撞在一棵老槐树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狸子精顺着树干滑落在地,后腰塌陷下去一块,嘴里不断涌出黑血,却依旧用前爪死死抠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吴疆这才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捆仙索。
这绳索浸过朱砂混着怒晴鸡的血,专克阴邪之物,他三两下便将狸子精捆得结结实实,连尾巴都缠了三圈......
“师兄!”
此时一男一女两道身穿道袍的身影从树后转出。
吴疆看着特征鲜明的两人,知道他们就是搬山一脉的老洋人与花灵。
老洋人背着个沉甸甸的木箱,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花灵则梳着双丫髻,腰间挂着个药囊,看到躺在地上的陈玉楼,立刻快步上前。
她先探了探陈玉楼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从药囊里取出一粒琥珀色的药丸,撬开他的牙关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