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当年的事?”明湛知道他几年前中过一种叫“六时欢”的毒药,但有人帮他解了。
“是情药,并且除了做那事,别无解药。”沈灼缓缓讲述。这事,他从没跟人说过,除了近身的墨白他们几个知道。不,还有一个人也知道。
“您是说,那个女人帮您解了药,然后怀了您的种,现在找来了?”明湛觉得挺不可思议。
“不是她找来,是我无意中找到她。她和儿子并不想认我。”想起那个女人,沈灼就一肚子气。
“咦?还有这样的女人?她不知道您是当朝翎王殿下?”明湛更加奇怪了。
“知道,但她不稀罕。母妃不太喜欢她,不许我立她为正妃。”沈灼有点郁闷。
“您想立她为正妃?”明湛凑近了些。
沈灼沉默。他没怎么想过,但又似乎想过,毕竟他也不想要别的女人。只是那女人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他心里有气。
“王爷,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我很好奇耶!赶明儿,我上府里瞧瞧去?”明湛一脸的八卦样。
沈灼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闲的?”
“闲的啊,反正现在也无战事,京都又安全,确实没啥事。”
“滚!”沈灼坐起来,剔他一眼,“即使没战事,练兵也不可废,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懈怠,小心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