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的方式,丝滑化解了。
他表面上交出了虎符,失去了兵权,成了一个只有荣誉的虚衔“太师”。
但所有人都知道。
朱文远他在军队中,在朝堂中,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影响力,依然无人能及。
只要他想。
随时可以拿回,想要的一切。
皇宫奉天殿内,灯火辉煌,庆功宴正值高潮。
崇文帝坐于主位,朱文远侧坐于旁。
台下文武百官,各国使臣济济一堂。
一派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一派盛世祥和之景。
然而,朱文远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面,眼底却并无半分笑意。
他很清楚,在这金粉饰太平的表象之下,涌动着致命的杀机。
酒过三巡,朱文远借口更衣,悄然离开了大殿。
偏殿幽暗的阴影中,早已有人等候多时——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安。